当第一缕阳光穿透宿舍的窗帘,照在她那因为只能趴着入睡而早已僵硬酸痛的背上时,那不是新一天的开始,而是刑期的倒计时。

        她下意识地蜷缩起身体,却在牵动到身後那片火辣辣的伤处时,疼得瞬间清醒。枕头边的闹钟滴答作响,每一个数字的跳动都像是在她心尖上重重一叩。

        她开始疯狂地计算:距离下午四点半还有九个小时,五百四十分钟,三万两千四百秒。

        她试图在课堂上集中精神,可只要看到老师手中的木质三角板,或是听到後座同学拉开书包金属拉链、或是皮带扣环偶然碰撞课桌的清脆响声,她的瞳孔就会骤然收缩,掌心渗出冷汗。

        那种恐惧不再是尖锐的,而是一种细密、沉重、如影随形的潮水,正一点点淹没她的呼吸。

        下午四时三十分。

        ?社团室大门被推开的速度一天比一天慢。第三天的她,已经连跨越门槛这个动作都显得无比艰难。

        就算前一天晚上擦了药,高高隆起、呈现出可怖黑紫色的臀腿在校裙下依然随着呼吸抽痛,大腿内侧只要微微摩擦,便让她几乎痛呼出声。

        他依旧坐在那里,桌上除了那把红木尺,今天还多了一枚冰冷的秒表。

        ?「姿势。」他吐出两个字。

        ?没有安抚,没有热身。她甚至不敢去看天扬和程烈他们的眼神,她在叠加的恐惧下管不了自尊,颤抖着解开鞋袜,双手撑上长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