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来？」我几乎要笑。
「第三次。」他把我按回浴缸里，「今天这屋里只有我们三个，你慢慢做。」
阿威让开位置，蹲在我头侧，让我枕着他的大腿。阿辉跪在我两腿之间，把我架在浴缸边沿，阳具一次插到底。这个姿势比之前都深，我每被撞一下，腰就自己弹起来。阿辉低头咬住我的肩，不让我叫出声，阿威则把手指塞进我小穴里，和他一进一出地套弄。我枕在阿威腿上，看着浴室天花板上的水雾，觉得自己像浮在云里。
阿辉忽然把我翻过去，让我背贴他胸口跪在缸里，阳具从後面再次顶进来，这个角度撞得我整个人往前扑，额头抵在湿滑的缸壁上。阿威从前面托住我的下巴，叫我望着镜子：「望住自己，睇下你现在系咩样子。」镜里那张脸潮红失神，嘴张着合不拢，乳头硬得像两粒红豆，腰一下一下往後迎，我认不出那是我自己。
第三次泄来的时候我全身抽搐，淫水把阿辉的手都喷湿了；他跟着在我洞里射了第三次，射完整个人趴在我身上，我们三个在浴缸里谁都不想动。
不知过了多久，阿威在我耳边说：「今天你请假，电话我帮你打。」我说不能请，下午还要帮阿辉熨衬衫。阿辉笑出声：「你替我熨了半年衫，我连一件像样的都没穿过。」我才知道，他根本没把我的话当真过，就像我也不敢当真自己现在过的日子。
花洒不知什麽时候关了。浴室静下来，只剩我们三个人的喘声和水滴声。
「门钟。」阿威忽然说。
我们三个都僵住了。门钟又响了一遍，跟着是拍门声。阿辉胡乱擦了擦，套上浴巾去开门。我和阿威站在浴缸里不敢动，隔着雾气，我听见玄关传来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不高，带着笑：
「昨晚看得很清楚，多谢两位。我叫阿东，住对面。你们的女佣，明天记得请她喝杯咖啡。」
门关上了。阿辉走回浴室，手里捏着一张名片。我和阿威同时望向那张纸，谁都没有说话。我低头看见自己小腹上还没冲净的白浊，忽然明白——昨晚那个男人，从来没有走远。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迷你中文;http://www.shlufujd.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