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鹤然听到梁家慧的呻吟声,或轻或重,像梦中的呓语,又像是猫儿的淫叫。
等到梁家慧下体的水液多的快要溢出来的时候,段鹤然终于掏出阴茎插了进去。
啊好润,好紧,插进去好舒服。
这种一进去就被四面八方的软肉绞紧的快感,每次享受的时候都让段鹤然欲仙欲死。
他真的好喜欢和梁家慧做爱,不管是给她舔穴,还是插入她。
舔穴赋予他的,是伺候心上人的心理愉悦感;而插穴,则满足了他掌控恋人快感的控制欲。
段鹤然看着梁家慧睡梦中的潮红的脸,看她张着嘴轻轻呻吟着,口中的红舌若隐若现,勾人的紧。
他忍不住摸着梁家慧的乳房揉捏着,这个也好软,然后轻轻地拍打,扇出阵阵雪白丰腴的乳浪。
段鹤然说不清自己现在是什么想法,或许他是想让梁家慧发现的,他还是觉得做爱一个人唱独角戏不够有意思。
他想看到梁家慧更丰富的表情,更多汁的肢体语言,但是他又不想吵醒梁家慧睡觉。
这次段鹤然插得很慢,正是因为慢,所有的快感都被无限延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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