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前头喧闹的铺面里突然传来了母亲那极具穿透力的河东狮吼:“粟粟!你个死丫头躲在里屋跟同学干什么呢?连杯水也不知道给人家倒,像个什么样子!”
屋内的暧昧气氛瞬间被打破。
两人依依不舍地迅速分开。
陆时衍像个没事人一样率先迈着大长腿走了出去,林粟则慌里慌张地跟在后头,整张小脸依旧滚烫得像刚出锅的红薯。
“妈,我同学说他要回去了。”林粟抢先开口。
“着什么急走啊?”母亲早已经满脸堆笑地从玻璃柜台后面热情地绕了出来,手里还惯例捏着一把瓜子,壳儿一路嗑得嘎嘣直响,“小陆啊,快坐,快坐别客气。阿姨又给你炖了鱼、炒了红烧肉,你尝尝!”
“谢谢阿姨。”
陆时衍竟然真的顺从地一屁股坐了下来。
他大爷似的极其自然地靠在她们家那张破旧的人造革长椅上,修长结实的长腿大大咧咧地舒展开,眼神清清爽爽,要不是林粟亲眼看见他刚才在里屋对自己发疯的变态样,绝对会以为刚才差点把自己吃干抹净的是个坐怀不乱的纯情少男。
母亲眼角堆着褶子搬了把塑料小凳坐在他对面,顺手把一堆瓜子往他那边热情地推了推:“小陆啊,跟阿姨随便唠唠,你家里头平时都有几口人呀?”
“妈……你查户口呢!”林粟在旁边气急败坏地直跺脚。
“死丫头片子闭嘴,大人说话哪有你插嘴的份!”母亲极其嫌弃地狠狠白了她一眼,转过头面向陆时衍时立马又堆满了谄媚的笑,“阿姨就是看着你这孩子帅,随便瞎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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