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故意将自己的笔丢到他跟前,然后走过去,蹲下去一点,伸手,用手背探他额角。
烫。
烫得她手背像贴在烧红的瓷片上,血管都跳起来。
他没睁眼。
手指从桌沿垂下来,准确握住她缩回去的手腕。
掌心干烫,像烘烤过的粗砂纸。
他嘴唇动了动:“没事。”
声音从喉咙挤出来,气音重。
林粟把他的手掰开,起身往讲台走。
林粟走到讲台前,压低声音。
“老师,陆时衍发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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