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耳根烧得发烫,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可没有要到钱,他不敢回家。他就一直站在那里,看女人不紧不慢地喝茶,看父亲在她身边难得的低声下气,看他们的孩子笑声清脆。他们无视他,好像他是个碍眼的摆设。
他在那儿站了整整一个下午。
直到暮色四合,保姆把饭菜端上桌。他的父亲鄙夷地瞥了他一眼,随手甩下几张钞票。红色的钞票在空中翻飞,轻飘飘地落在地板上。他蹲下去,一张张地捡。有一张被他的继母踩到,他就一直蹲在那儿,看着那张钞票,直到她移开自己的脚。
他听到那个女人笑了一声,仿佛在看笑话。
终于从回忆中抽离出来,魏锋眼里闪过一瞬阴影,随即冷笑:“为了钱低头,那是我最早学会的事。我一直以为这就是世界的法则。
“所有人都在土里刨食,都在为欲望做狗。我们为了金钱和权力出卖身体,出卖尊严,出卖一切。”
他的声音越来越颤。
“可你为什么这么清高?你凭什么这么清高?”
他抬眼看她,眼神深处是压抑不住的痛苦与嫉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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