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甚至不愿意叫他的名字。冷漠无情的三个字直接插进他心口,干净利落得连血都不见。
简霖被你推得往后仰了仰,却没倒下。他的膝盖还撑在床上,一只手撑在你身侧的枕头上,整个人僵着。
他看着你的眼睛,里面没有那么多的朦胧醉意了,生出了一片冷冰冰的厌恶。
你这样的眼神他见过太多次了。
九年来,你会在每一个他不该出现的地方用这样的眼神看他。在堂屋里、在灶台边、在村口的老树下、在你妈叫你和他拍合照时……
他以为你和他之间的距离有在一点点地拉近,在你给他煮面的时候,你摸他头的时候,你让他坐在你对面吃饭的时候。
原来那些都是他一个人的错觉。
心脏似乎都被活生生地撕出了一个口子,空空荡荡的。有风轻轻吹过,他都觉得是被带毒的刀刃撕刮,导致伤口溃烂,再也无法愈合。
简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动的。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一只手攥住你两只手腕,按在你头顶上方,让你挣不开。他的另一只手扣着你的下巴,拇指压在你下颌骨的位置,微微用力,把你的脸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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