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蕾雅躺在床上,腿间湿滑,带着温热的液体。丝绸床单贴在她的身上,顺着起伏的曲线蔓延出无数皱褶,仿佛被激起涟漪的水面。艾德温侧过身体,背对着她,淡淡的雪松肥皂味从他的脖颈处散发出来。这个味道在他身上显得自然、妥帖,既不是强遮体味的浓郁香水,也没有工业生产的廉价感,好像是与生俱来的一样。
“我去帮你拿条毛巾”。
“先不用了,你今晚好棒呢”,芙蕾雅带着娇喘,身体紧紧贴在他后背,纤细的手指稍微留着点指甲,灵活地解开睡衣扣子,伸向他的腹部。“我们在一起多久了?”
“十三年”。
“是八百百四十二天”。
他愕然。
“以前你每个月只能陪我两三天,中间还有一年你因为要结婚和我分手了”,她的声音在黑夜里拖得长长的,沙哑又慵懒,“这个世界上居然有人会和我主动提分手,你真是唯一一个”。
“对不起”。
他沉默了很久才继续回应她,“以后我会给你演奏你最喜欢听的大提琴曲,陪你去海里潜水。还有,你不喜欢拍照,我每年都可以给你画肖像画。我会争取推掉一切不必要的工作来陪伴你,还有我们的孩子”。
往事历历在目。这些事情他们全都一起做过。他的承诺没有一句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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