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挑的这柄‘老婆’,本事不大,骚气倒是一点没落下。”
黑剑在识海里发出一声愤怒欲狂的哀鸣,被主人大乘期的本源压得死死动弹不得,连反驳的嗡鸣都被生生掐灭。
屋脊上的男人收回了落在识海里的心神。
他将残酒一饮而尽,随手将白玉瓶掷入深渊。视线再次落回东厢时,榻上的田柳已经开始浑身剧烈抽搐,经脉到了崩裂的极点,若再放任不管,不出半炷香,这只刚捡回来没几天的玩意,就得当场化作一滩碎骨血肉。
入了清微峰,十殿阎罗齐聚都没资格管她的性命了。
凌霄朔眼底有着睥睨天地的傲慢跟万年难化的坚冰,抬起修长冷白的食指,虚空轻点。
东厢之内,濒死抽搐的田柳眼前,那面金色的光屏毫无征兆地轰然炸开,一行行带着森然煞气、宛如被鲜血浸透的黑色狂草大字,蛮横无理地直接砸进她的识海最深处:
【极阴焚身,神魂濒解。】
【倒计时:半炷香。】
【生路唯一:褪尽周身衣物,滚去后山寒髓灵泉,将一身浊臊之血泡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