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有什么东西像是被风吹灭了,连挣扎都没有,就那样一寸一寸地暗下去。眼眶却和那点暗光反着来,慢慢泛起一圈薄红,像是被热气熏出来的。她没有眨眼,只是硬生生把那层水光逼在眶沿,不让它落下来。
喉头无声地滚动了一下。她想辩解,可那句话堵在喉咙口,咽不下也吐不出——证据长在她身上,每一寸都在替她招认,她拿什么去反驳?只能垂下眼睫,攥紧了指尖,把满腹的委屈和酸涩一并吞进肚子里,化成一声连自己都听不见的叹息。
池水已经彻底冷了下来。方才替她保命的墨玉还沉甸甸地卡在最深处,失了邪火的对冲,那股万年寒髓的刺骨冷意便顺着内壁丝丝缕缕地往骨头缝里钻,坠得她小腹一阵阵发麻发酸。
僵持不下去了。岸上的人有的是工夫耗,她这副刚破境的身子却扛不住这般冷浸。
心里最后那根硬撑着的弦“啪”地松了一扣。田柳闭了闭酸涩的眼,再掀开眼帘时,眼底最后一点倔强也散尽了,只剩下一片灰败的顺从。
攥紧的拳头在水下缓缓松开。当着岸上那道毫无温度的视线,她放弃了所有徒劳的遮掩,单手死死撑住池壁,两条冻得发青的腿在水波下一点点分开。她咬紧牙关,将冻僵的手指探向腿间,配着小腹寸寸收紧的力道,一点一点将体内那枚被软肉死死咬住的墨青冷玉往外抠挤。
肉壁极度不舍地痉挛着,玉石寸寸下移,刮过充血的褶皱。
“啵。”
一声极轻、却在寂静水面下无比清晰的轻响。
墨青冷玉终于从红肿微张的穴口滑落出来,啪嗒一声掉在浅水石滩上。
而在夜明珠惨白清澈的光照下,随着玉石的脱出,几缕粘稠、半透明的淫靡白带被一并带了出来,混着少女初次破开时的淡淡血丝,在清可见底的寒潭水里丝丝缕缕地荡开,像一团化不开的浓雾,将她双腿之间的那方清泉彻底染得浑浊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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