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华忍不住笑了。她知道王大婶不会真的告状，就像她知道师父一定会回来，带着满身故事和稀奇古怪的「药材」。
夕阳西下时，王大婶才离开。莲华点起灯笼，挂在门口。然後她拿出医案本，就着灯光记下今天的「诊疗记录」：
「村童铁蛋，爬树摔伤，左肘擦伤，已包紮。众人合力修整老松枯枝，防患未然。王大婶送鞋一双、香囊一个。晚饭与村民同食，热闹。」
写到这里，她停笔想了想，又添上一句：
「松树修毕，枝叶疏朗。孩子们约定，秋日采松子。」
合上本子，莲华走到院中，仰头看那棵老松。夜风吹过，修整过的枝叶发出沙沙的响声，像是在回应她的目光。
远处传来几声犬吠，近处有虫鸣。医馆的灯笼在风中轻轻摇晃，温暖的光晕照亮了一小片天地。
莲华忽然觉得，这样的日子，也挺好。
第五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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