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元的身体被羂索带走后,戍御全国的结界一度出现波动,尤其是东京,有几处大概已经濒临瘫痪了吧?不过呢,多少还是在运作的。但是刚才,就在我和宿傩的对战中,啊,我是说,就在我第二次朝宿傩脸上放出虚式·茈之后——

        “咻——的一下,一个巨大的、连全貌都无法窥知的结界,就这样突然出现了,叠加在天元的结界之上,覆盖了一切。”

        “什么意思?”乐岩寺掀起眼皮。

        更多人则完全没理解五条悟的这番描述。

        “嘛,我现在也没法解释得更清楚,毕竟连我自己也没能完全弄明白就是了。总之——”五条悟摆摆手,像已经修整完毕了似的,一面伸懒腰一面踩着满地废墟朝远处走,“决战什么的,暂且先放一放吧,因为比宿傩更棘手的对手出现了啊~”

        “什么?你到底在说什么?!”

        “这可不光是对我而言,对宿傩来讲也是一样的啦,”五条悟闲闲地停住脚步,又好心补充了几句,“现在我跟他谁也没办法杀死谁,而且诅咒之王确实要比我以为的更强一些呢。不过这种平衡也只是暂时的,休战并不等于和平,各位应该明白吧?接下来还有很~多事需要我去做,就别追着我问个不停啦!

        “好了,今天到此为止,解散解散!”

        他越走越远,全然不在乎自己这番话给其他人带来多大的震撼,缀在后头的碎碎念像满地打滚、让人心烦的小石子:

        “打了这么久,肚子都要饿扁了啊,再不补充糖分的话,大脑也会没办法修复的。

        “一会儿去吃点什么好呢?话说为什么不能在东京也开一家喜久水庵的分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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