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靠在铁丝网上，大口喘气。
就在滑落前，她被托住了。
「林玉风！」她转头，朝男人说：「我成功了！你没有被绑架了！你——」
林玉风神色难辨，像隔了一层面纱。
「——林玉风？」杨乐乐
「够了。」林玉风轻声说：「杨乐乐，你做得很棒，已经足够了。」
杨乐乐傻傻地看他。
她被他虚虚圈住手腕，二人对视，林玉风的眼睛盈满温柔。
「胖子……」
林玉风用她一直以来都熟悉的眼神看她，轻轻吻她额头。「辛苦你了，我的姑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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