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滴泪没有落下来。它停在他眼眶上，停了很久，被月光照着，他没有擦，也没有闭眼，就那样睁着，看着天花板，喉结又动了一次。
她的手指顺着他脸侧蹭了一下，把那滴泪蹭走了。他转头看着她，没有说话。她也没有说话。银链在脚踝上轻轻响了一声，很轻，像是替他们把那个晚上收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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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後两个人并排躺着。银链在她脚踝上安静里轻轻响了一声。
月光从窗缝进来照在他手背上。
她的手指放在他手背上没有动，像她量血压时那样，三秒，五秒，七秒。他没有转头，手也没有收。
「你记起来了。」他的声音还呛着「急诊室那晚你记起来了。」
「嗯。」
「那你知道我说你的手很暖，是在说那晚。」
「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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