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叫我名字了。」

        他俯身吻她。

        不是请求。是七年压抑的总喷发。他的手在她後背上隔着衣服能感觉到她的脊柱。她在他身下没有挣扎。

        他脱她的外衣。手在抖。她帮他。两个人的衣服一件件落在地上。

        他看到她手臂内侧——跟他一样的旧痕位置。

        「这是——」

        「穿来时天理记的。」他说「跟你一样。」

        他的眼眶红了。

        他低下头嘴唇贴在那道旧痕上。然後一路往下。

        窗外的月光被乌云遮住了。又露出来。月光落在床沿落在她手臂内侧那道旧痕上。旧痕是淡的像一条已经乾了的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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