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他身後。
「我不信你。」
他没有回头。他的手垂在窗棂上，没有收，指节搭在窗棂木头上，没有扣，只是搭着。他没有回头，他怕一回头，她就会看见他眼底那一点没有说出来的东西。
「我知道。」
「我还是觉得，你在骗我。或者，骗你自己。」
「嗯。」
「但我不走了。」
他说「我不走了」四个字的时候，没有看她。他看的是窗外，窗外的天光一线一线收进窗缝里，没有照到她的脸上。他没有把「我不走了」说重，他怕一重，她就会问「你为什麽不走」，他没有想好怎麽答，他没有答。
他终於回头。
「不是因为你。是因为我自己想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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