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文被扫到地上。桌上的东西全部清空了。只剩她。
他脱她的衣服时手在抖。她帮他。两个人的衣服散落一地。
她看到他胸口那些经脉断裂的痕迹像枯树的根蔓延在皮肤下。她的手指描过那些痕迹。
「疼吗。」
「现在不疼。」
她把他推倒在桌上。
她骑在他身上。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他身上。
她低头吻他。从嘴唇到喉结到胸口那些旧痕。
他抓住她的头发。
不是控制。是求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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