绍怜半睁着一双泪眼朦胧的眸子直勾勾睇着他,里头又是谴责又是求饶,偏又被缚在床头,那副娇靥在月色里媚得惊人。
这般眼神与诱引何异。
桓祯本埋在她体内的那话儿又胀大几分,他叹口气,抬手覆住她眼睛。
不要这么看我。
她怎地这般没有自知之明。
怎么办,好想干死她。
他一只手捂着她眼,另一只手仍按揉着乳儿,腰下狠狠把自己送进去,一遍一遍劈开她。
少年身形早已长得峻拔,胸腹间垒着薄薄一层精肉,这般罩将下来,将绍怜整个人囫囵笼在身下,男女之力悬殊立现,那交合便显得蛮横无比。
缚腕的束带不知何时松脱了,不等她反应过来,他猛地将她抱着坐起。绍怜惊叫一声,平衡不稳,只得攀住他手臂,双腿顺势盘上他腰间。
桓祯便腾出双手使劲攥住那两团胀硬的乳儿,腰胯大力贯穿,摩擦愈快,手劲愈大,好似掌中握的是两颗蜜瓜,非要捏碎了榨出汁水来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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