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衡的脚步声跨过门槛。
祝砚舟单手扣住唐瓷后腰,臂膀一紧,直接把她从腿上提了起来。
唐瓷脚不沾地,被拎着绕过黄花梨木桌,塞进后头那面紫檀嵌螺钿的落地屏风后。
脊背撞上冰凉木雕,她闷哼卡在喉咙里,自己咬住了。
屏风下一寸缝隙透进光。
祝砚舟慢条斯理端茶。
大红袍刚泡,茶汤褐亮,热气袅袅。
他掀盖拨沫,瓷盖刮过盏沿,发出一声极清脆的响。
裴衡走进回廊时,鞋上全是泥。
“小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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