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生姐,真要打啊?"赵大力问。他拿了一根长杆比划了两下,表情有点复杂。
"不打。防着。"林潮生说,"但如果他们上了平台,就是打。"
"真打起来我——"
"你力气最大。长杆给你。推船。别戳人。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他们先动手。"
第三天——部署。
林潮生在集合时宣布了防御方案。
"夜间值班三班倒。每班三人。一人守北面,一人守东面,一人巡逻。老周总负责。郑凯和刘军协助。"
"听到灯光或者桨声就报告。五十米外喊话。二十米外警告。十米内——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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