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念站在床边，手攥着衣角，半天没说出话。她来之前在车上想了一路，该说什么，该怎么说，可真站到这儿了，嗓子眼儿像堵了团棉花。最后她把那沓钱放在床头柜上，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基里尔，对不起……是我连累你了。”
基里尔看着她，摇了摇头，用不太流利的中文慢慢说：“不怪你。”
冯念的眼泪一下子就上来了。她咬着嘴唇忍了忍，深吸一口气，把话说出口：“我们……分手吧。”
基里尔愣住了。他张了张嘴，蓝色的眼睛里慢慢涌出泪来，顺着脸颊滚进枕头里。
他没擦，只是看着她，声音低哑：“那个……是你小叔吧？他是不是……”
冯念没让他说完。女孩低下头，飞快地说：“我害怕他会伤害你，真的对不起。”说着她把手伸进兜里，掏出那个小红布包，塞到他手里。
基里尔低头打开，看见里头那块玉，怔了一下。
冯念说：“这是我妈留给我的，你拿着吧，保佑你平平安安的。”
基里尔攥着那块玉，玉上还带着她的体温。他忽然撑起身，伸手抱住她，声音发颤：“姐姐，不要分手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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