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杀我…呜。”
无助的女孩仰着头，夺眶而出的泪水顺着脸颊流向脖颈，她张着嘴哽咽出声。
月光之下，谢霜渡能看清她眼底深处的惧色，那凄凄发抖，带着哀求的声音落入耳中，一瞬让他眸色晦暗。
纤细而又脆弱。
“我不是坏人，也不是妖怪…”
“求求你不要杀我。”阿善呜咽。
夜色朦胧，月色被层叠树影割得支离破碎，阿善辨不清来人的眉眼面容，那股凛冽杀伐之气沉沉笼罩四野。
她浑身止不住地发抖，后背还抵着断裂的树干，身子不住往后蜷缩，声音抖得破碎不堪。
谢霜渡立在几步之外，一身白衣浸在寒凉月光之下。
句句哀求落进耳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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