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先生迈着重重的步子越过我身边,斜目瞥了我一眼。
「干麽,喜欢他了?」
「干麽,吃醋了?」我笑得更开,跟上他的步伐。
我听见他吁出短促的气声,像是轻蔑的笑。
没有否认。
「没有否认就当你默认喽?」
「吵死了。」
兔子先生以不耐的眼神瞟向我,他将塑胶袋放上桌,我伸长颈项瞅入袋中,正如我所猜的,里头塞着他换下的学校制服与一盒盒便当。
这时,兔子先生将视线抛往趴在桌上寐息的帽子女士。
「见过我妈了?」他些微僵硬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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