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我听见疾速的跑步声逐渐靠近。
「赤花?」
我听见淞禾的声音。
「赤花!」
我以为会看见淞禾气愤的对兔子先生挥拳,或对我呼下一巴掌,但是没有,统统没有。
我稍微由兔子先生身边退开半步,但手仍牵着。
淞禾站在我们面前,明显注意到我们牵握的手,但镜片後的视线很快晃回我的脸。
他对我挤出笑容,看上去有些压抑。
「跑去哪里了?我们找你好久。」
摆出哥哥的架势,想上演家人团聚的戏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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