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见兔子先生不间断的还在说着,说着他这些年来如何努力筹钱,他说他其实不只在阿莎那里上班,另外还兼了好几份差。
路边行车驶过的同时,我立刻吸了吸鼻子,试图藉由轮胎辗压柏油的声音掩盖乱了调的鼻息。
我小心地开口:「既然这麽忙,为什麽不乾脆休学?」幸好听来没泄漏什麽憋哭的鼻音,那实在令人别扭,我咽下泪意,察觉自己眼眶的热度渐退,才终於抬头望回走在身旁的兔子先生。
「休学去找份正职的日间工作,晚上再去阿莎那里,这样不是能赚更多吗?」我真心不解的直问出口。
他耸耸肩,一只手揽上我的肩膀让我完全贴着他行走。
「那样就没办法天天看到你了吧。」
「什麽?」我瞬间瞠目逼视他的眼。「你说真的吗?」
「当然假的啊,你这麽好骗真的没问题吗?」兔子先生促狭的笑了,只手将我揽得更紧。
慢着。
我是被耍了吗?
我忍不住咬牙。「那不然什麽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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