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撑着身子看她。枕头上的小脸颊潮红一片,齐刘海被汗水打湿了,黏在额前,睫毛又浓又密地扇着,眼角挂着方才高潮时逼出来的泪痕。她把枕套咬出了牙印,嘴唇翕动,除了短促的喘息什么完整的词都吐不出来。

        养了十六年的孩子躺在身下,全身赤裸,两条白生生的腿缠着他的腰,里面又紧又烫地包裹着他。从没有哪个女人的身体给过他这种感受,生涩和紧窒混在一处,每次轻微的抽动都被死咬住,让人头脑发昏。

        他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开始缓慢而深重地挺动腰胯。

        头几下她还能忍,牙齿死死咬着枕套,喉咙里只有含混的气音。可他每次退出再顶回来,都精准地碾过她身体最深处某个说不上位置的地方,饱胀感和酥麻搅在一起,从那个点炸开,沿着脊背往上蔓延,蔓到后脑勺,蔓到耳根,最后整个人都在他身下轻轻地颤。

        枕套从齿间滑落。

        "嗯……啊……"

        她自己都吓了跳。那两个音节从喉咙深处冒出来的时候,完全绕过了脑子的审核。

        嘶哑、黏腻、尾音往上拐,跟梁祈莹从前在隔壁墙后面听到的那些女人的动静如出一辙。下意识地抬手捂住嘴,掌心贴上去才发现嘴唇在发抖,热气把掌心都蒸湿了。

        梁朝晖拉开她的手腕按在枕头两侧,俯身含住她的耳垂,嗓子沙沙的:"叫出来,捂什么,这屋子隔音差,以前听了那么多年别人的,今晚该轮到你了。"

        恶劣、粗俗、让人想扇他嘴巴。可他说完这句就加快了腰上的动作,大开大合地撞进来。她的身体在他底下弹了弹,腰弓起来又塌下去,被他的体重牢钉在床垫上。手腕被扣着挣不开,双腿盘在他腰间随着节奏晃动,里面传来的黏腻水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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