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假结束後，二年三班的同学对最後一排那对同桌，已经不像刚开学时那样好奇。
他们还是会斗嘴。奕凡偶尔忘记带笔，沐晴仍会把备用笔推到桌子中间；他看见她对着一张画草稿反覆擦除，也会故意说那片云是不是欠她钱，才被她擦得这麽辛苦。沐晴总会嫌他吵，却不再要求换座位。
四月的校庆像一阵忽然吹进校园的风。各班忙着设计摊位，二年三班讨论了两节课，最後决定做手绘明信片与留言小站。沐晴负责主视觉与几组插画，林思妤处理现场招呼和宣传，何柏宇负责物品搬运及桌面配置，其他同学各有工作。连杨子皓也认真整理预算与印制数量。
「你呢？」思妤看向奕凡。
「我负责精神支持。」
「精神支持不能请公假啦！」
「那我负责搬桌子。」奕凡立刻改口。
他确实帮忙搬了桌子，後来又被拉去调整展示架。最上方的海报固定不稳，活动前一天下午忽然歪向一边。沐晴拿着胶带急得皱眉，奕凡踩着安全的矮梯观察，发现不是胶带不够，而是支撑面受力不均。
「我们把底下那块纸板换方向，再加两个固定点。」他说。
「这样真的可以？」
「不保证一次成功，但先试试。」
他们和柏宇、子皓一起调整，试了两次才让展示架稳下来。沐晴在最後补上一张手写的小标示，退後三步看了看，终於笑了。
「这次还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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