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刻说：「我已经改了。」
「我又还没说你什麽。」
「你那个脸就是要说我。」
阿月笑了，周伯也跟着笑。知南只好拿着笔记本，假装自己还有很多资料要看。
回学校的路上，程叙一直没提阿月的事。知南反而有点憋不住。
「你昨天就知道她不喜欢别人去看那间屋子？」
「我不知道。」
「你不是从小住那里？」
「我从小住这里，也不代表谁的事我都知道。」
知南抬眼看他。
他想了想，又说：「我只知道阿月阿姨不喜欢人家去後院。以前小孩子追球进去，被她骂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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