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强道,“予少,阿强早就想这样对你了。”

        苏安予不明就里。

        听对方接着道,“你在我身上扭的时候,我无数次想要掀翻你,干烂你的骚肛,你恐惧地眼泪鼻涕流了一脸,求我放过,我偏不放过,勾引我,你就该被肏死。”

        对方说的时候面容与平时无异,只是一双眼黑沉沉如暴风雨即将来临前的海面。

        苏安予睁大眼,“你敢……”

        敢字堪堪出口,他就被推得腰背脱离床铺,白嫩的小屁股翘到天上,含着龟头的肛周水亮,像高价定制的肉便器供人发泄欲望。

        干过小少爷骚屁眼,再干手哪里干得出来,阿强磨了半天,却是越磨心里越痒,越磨鸡巴越胀痛。

        他要干骚屁眼,干得人疯狂尖叫、求饶,眼泪鼻涕流得到处是。

        就像现在。

        鸡巴插出残影,每一棍皆是暴力地抽打,自上而下愤怒地捅到底,抽出也是毫不留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