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暴地干着,嘴里不干不净地骂。
“骚货,谁他妈贱?你最贱,一天到晚扭着骚屁股勾引男人。贱货!我让你发骚,让你勾引男人,肛给你干脱,哭了,哈哈,哭得也骚,真骚,骚味隔着老远闻见,还不让我快,我就快……怎么不硬气了?怎么不找人弄死我们了?”
屁股的酥麻快感一阵一阵,一波一波,苏安予很快就被操得二次喷精,可身上的人一点放慢的迹象没有,像个疯子死命地干他。
苏安予放声痛哭,鼻孔吹出的鼻涕泡婴儿拳头大,啪——破了。
他晃着脑袋左右张望,祈求另外两个男人的帮助。
可男人们没有一个搭理他的,四只眼一只比一只凶恶,如饕餮贪婪地锁在他的下体,与阿强交媾之处。
阿强骂多了,笨笨的阿杰无形中被洗脑,也跟着羞辱。
“说的没错,予少就是骚,穿瘦腿裤,对阿杰撅屁股,穿蕾丝袜,踩阿杰的鸡巴……”
苏安予被肏得神志不清,如果清醒,他一定给人一巴掌再大骂一顿。
他何时对下贱的保镖撅过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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