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诀推门而入时,肩头的雪粒还未完全消融,落在冰冷的青砖上,化作点点水渍。
他反手阖上门,屋内瞬间静得能听见他自己的心跳,竟比方才在风雪中还要剧烈些。
他抬手解下腰间佩剑,玄色衣袍上似乎还残留着她的暖绒气息,混着雪后清冽的风,莫名缠人。
方才她缩着脖子的模样,耳尖泛着的绯红,还有抬头望他时,眼底碎碎的光,像极了春日里初融的溪涧,清透得能映出人心。
那时她微微踮脚,温热的呼吸扑在他下颌,险些擦过他的唇角,他几乎能闻见她衣领深处透出的那股淡香。
像是梅蕊,又像是她沐浴后残留在皮肤上的水汽。
沈诀走到窗边,望着窗外漫天飞雪,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剑柄。
那股燥热却从指腹蔓延到腕骨,再沿着血脉攀上胸口。
他想起自己当时伸手替她拂去肩头雪粒时,指背无意蹭过她颈侧细嫩的皮肤。
她轻轻一颤,喉间逸出一声极低的叹息,像是被风吹散的雪沫,软得让人心头发痒。
那一刻他几乎想顺势将她拉进怀里,把她那双微微张开的唇含住,看她耳尖的绯红蔓延到脸颊,再顺着脖颈一路烧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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