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转念一想,这般牵念,于她于他,都是不妥。

        他脑中却不由浮现起另一幅画面——若是在这青砖地上,将她压在身下,听她断断续续地唤他的名。

        那双眼底碎碎的光变成潮湿的水雾,衣袍散乱间露出方才被他指背蹭过的那截颈子……

        沈诀闭了闭眼,试图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却发现那点暖意早已扎根,连带着耳尖,都还残着方才的热度。

        ......

        雪一连下了三日,整个京城都被裹进一片死寂的白里。

        静思苑的炭火再没断过。

        沈诀来得很勤,却从不空手。

        有时是一包干菇,有时是半扇羊排,甚至有回带了一小罐蜂蜜,说是同僚从南边带回来的,放久了怕坏。

        林晚知道他在说谎。

        她把这些都记在心里,一桩一件,细细致致地攒着。不是要还,是想记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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