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头,目光从她红肿的腿心、布满红痕的腰肢、微微起伏的胸口一路向上,最终落在她泪湿的脸上。
那双深邃的眼睛里,不再是大殿里野兽般的凶狠,而是近乎虔诚的欲望,像是在向神明投去最赤裸的渴求。
克利须那的觉得自己仿佛被一头发情的野兽盯上,后背汗毛根根竖起。
他却只是低头,唇瓣极轻地吻上她的脚背,再一路向上,吻过脚踝、小腿、膝盖内侧,最后停在大腿根部,把脸重新埋进那处还在微微发颤的软穴,用舌尖轻吻。
接连数日。
刹帝利几乎沉溺在克利须那的床榻上。
白天,他会让人送来各种珍奇的药草与精油,亲手为她擦拭身体、上药、按摩。
夜晚,他便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用最温柔的方式,一点点调理那处被反复贯穿后的软肉。
有时是缓慢的抽送,让她适应被填满的饱胀;有时是细致的舔弄,把她舔到潮喷后再用性器轻轻顶入,把那些温热的水液全部堵回去。
禅房里日夜都弥漫着情欲与药香混合的气息。
克利须那的身体在这几日里渐渐被养得更加敏感。穴肉不再轻易红肿,却变得更会吮吸、更会深绞,稍一被触碰就会涌出透明的水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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