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始习惯他的存在——习惯醒来时被他抱在怀里,习惯被他从身后环住、低声在耳边说些诱哄的话,习惯在高潮时被他死死扣住腰肢,把浓稠的精液全部灌进最深处。
直到管事匆匆来到寺中。
临近浴佛节,讷雅巴州的几家土司都蠢蠢欲动。
边境摩擦不断,小规模的冲突已经蔓延到粮道。刹
帝利凭借着兵强马壮、粮草充足,占据了最好的田地,也占据了活佛,让附近几家都暗暗不服。
城寨里的事务已经超出了管事能够决策的范围,几封加急的信被送到寺中,字迹潦草,却带着明显的焦灼。
刹帝利是在克利须那的怀中被叫醒的。
他正把脸埋在她乳肉之间,舌尖缓慢地逗弄着已经翘立的乳尖。听到管事在门外低声禀报,他才极不情愿地抬起头,唇角还沾着水光。
他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起身,把散落的衣裳一件件披上。
每穿上一件外裳,都会低头看她一眼。克利须那还沉在高潮后的余韵里,眼神有些涣散,穴口微微张合,还残留着刚才被他舔弄后的水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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