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收完音了」，夏微按下停止，把耳机递给他，「你听。」
沈月恒戴上耳机。夏微站在一旁，看他重新听过那三十秒。风声、旗绳、远处的哨音，还有他自己并未察觉的呼x1，依次从耳机里经过。
「这段有什麽用？」沈月恒问。
「剪接时可以垫底。」
「垫底?」
「我收的是环境音」，夏微解释，「广播跟对白不能直接接在绝对静音上面。如果剪辑时把讲话中间的空隙全部切掉、变成归零的真空，听的人会觉得耳朵突然被cH0U空，声音会像断层一样刺耳。」
沈月恒又听了一次，耳机里传来属於他的呼x1声。
「这个环境音可以包含我的呼x1？」
「可以」，夏微看着他，语气很轻，「甚至没有它，刚才那段录音就不完整了。」
他抬起眼看她。那一瞬间没有立刻回话，只有风从顶楼边缘掠过，替他们把沉默稍微拉长。夏微伸手取回耳机，指尖碰到塑胶外壳，仍残留一点属於他的温度。
「正式录音吧」，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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