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觉得我黏吗?”
陆衡低头看她,半晌,才开口:“你不是早就知道答案了?”
她抬眼看了他两秒,忽然笑了。那笑很轻,也很满意。她没再追问,只重新坐回去,把车发动。引擎低低响起,车灯照亮前面的林荫路,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可陆衡靠回座椅时,仍能清楚感觉到,自己心口那GU被她反复挑起来的躁意并没有真的平下去。指尖还残留着她皮肤的温度,耳畔还留着她压低的呼x1声。他偏头看了她一眼——她已经专心在看前方的路,神情恢复了那种笃定的、什么都不在乎的平静,只有锁骨间那枚歪过的坠子,还没来得及拨正。
他知道,自己又一次被她g住了。
那之后的两三周,他们几乎天天见面。
有时是她开车来法学院楼下等他,下课铃刚响,他拎着书从教室出来,就看见她靠在车门边低头回消息,长发被风吹起一点,周围的人都在看;有时是晚上十点多他刚从便利店下班,手机一震,还是那两个字——下来;也有时只是午休,她把车停在教学楼后面那条安静的小路边,降下车窗叫他的名字,语气像平时点一杯咖啡那么随意。
他开始熟悉她公寓里的每一盏灯。玄关那盏暖h的小灯,客厅落地窗边总亮着的一只窄长灯带,卧室床头略偏冷的壁灯。也熟悉她冰箱里永远有的矿泉水,沙发上那条薄得几乎像没盖一样的毯子,浴室柜里整齐摆好的洗护用品,还有清晨她醒来时,头发散在枕头上的样子。
有时候他们只是一起吃饭。她点外卖也挑,嫌太油,嫌不g净,嫌味道重;陆衡本来并不挑,后来却连她不Ai吃葱和香菜都记住了。更多的时候,门一关上,很多话便都省了。她会一边回着消息一边抬手g他衣领,像是在处理一件早就习惯的事;他会在她低头找遥控器的时候,从背后扣住她的腰,把人整个带过来。那种频繁的、近乎高热的纠缠让日子一下变得很快。白天是课表、竞赛、兼职和食堂,晚上是她的车、她的公寓、她的床、她身上的香气和那种始终让人说不清究竟是占有还是纵容的眼神。
他知道自己在上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