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身T上的。更是另一种更危险的东西。
班里有人看他的眼神开始变了。以前那种“那个贫困生”的隐约标记还在，但外面又覆上了别的意味——意外、羡慕、猜测、甚至一点不服。法学院里那么多人，想靠近林予晴的人不在少数，可最后跟她走在一起的偏偏是他。有人背地里说他命好，也有人说他手段高。陆衡偶尔从洗手间出来，听见走廊尽头有人压低声音提自己名字，脚步停都没停。
他承认，自己享受这种感觉。
享受她站在自己身边，享受别人把他们一起看，享受那种“她是我的”所带来的几乎不讲理的征服快感。她是系花，漂亮，明YAn，带着从小养出来的高傲和贵气；她有钱，有车，有自己的房子，有那种别人连见都见不全的生活半径。越是这样，他就越有一种近乎发热的满足。像是终于从某个密不透风的地方，y生生伸手够到了原本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可越往后，那点满足里也越掺进别的东西。
最先冒出来的不是大事，而是一些很小很轻的瞬间。
b如她会很自然地把车钥匙丢给他，让他先去停车；会在餐厅坐下后懒洋洋地说一句“我包里有口红，帮我拿一下”；会当着朋友的面抬抬下巴，让他陪自己去楼下买杯冰饮。她不是故意使唤人。她只是从小到大都习惯了别人顺着她，习惯了一开口就有人去做。她甚至并不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妥。
有一次她带他和两个朋友一起吃饭。
地点在江边一家新开的法餐厅，灯光偏暗，桌上的烛火和玻璃杯碰在一起，亮得很薄。那两个nV孩都和她一样出身不差，说话轻，笑起来也轻。她们看陆衡时并没有明显敌意，反而称得上客气，可那种客气又带着天然的距离。像是知道他是谁，知道他坐在这里的原因，也知道他的身份还不足以真正进入她们说话的那个圈子。
中途林予晴手机响了，她低头看了一眼，把杯子往桌上一放，随口道：“陆衡，帮我去前台问一下，我订的蛋糕到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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