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短短一行。
他站在一楼大厅里,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眉心一点点皱起来。
母亲很少用这种语气。她若真没事,不会特地发消息叫他别担心;她一说别担心,往往就已经到了不能不担心的时候。陆衡走出公寓楼时,夜风一下扑到脸上,带着水泥和绿化带混在一起的凉意。他站在路边,直接拨了过去。
电话接通得很快。
“喂,小衡?”母亲那边声音还是照旧,甚至还带了点故作轻松的笑,“你怎么这时候打来?”
“你咳得厉害?”陆衡开门见山。
“没有。”母亲答得也快,“就是换季,喉咙有点不舒服。”
“去医院没有?”
“去什么医院。”她笑了一下,接着却像压不住似的,低低咳了两声,声音隔着话筒传过来,闷而深,像从x口里扯出来的。
陆衡站在路边,手一点点收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