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刚好？”他低声问。
顾清辞顿了一下，唇角很轻地弯了一下：“今天不是。”
“那是什么？”
“是我觉得你没吃。”她没看他，只低头翻开教材，“你要是嫌我多事，就还给我。”
话是这么说，手却没有伸过来拿。陆衡看了她两秒，到底还是把豆浆拿了起来。
顾清辞眼角余光扫见这个动作，翻书的手势很轻地停了一下，又若无其事地往后翻去。
她并不总是无辜得像张白纸。相反，她很懂得分寸，也很懂得什么时候该退半步、什么时候又该顺着那半步再往前挪一点。她从不b人，也不明着争。可越是这种不b，越容易让人没法y推开。
下课后，顾清辞跟着他去了辅导员办公室。
申请表果然已经放在那里，流程也被她提前问好了。辅导员把表递给陆衡时，还顺口说了句：“顾清辞同学昨天已经替你问过一遍，材料清单她应该都知道，你缺什么可以直接找她。”
陆衡捏着那张表，目光微微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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