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木尴尬笑笑,解释:“刚刚我走神了。我今天下班早,怎么没来接我?”
她不懂他今天抽什么风,又开始疑这疑那,不再坐下去,起身朝垃圾桶扔了糖,直到哥哥的眼神随她同去,她才说道:“懒得出去。”
他沉默了,也不知自己怎么联想至此,以为是她又偷谈恋爱,被教坏了。其实恋爱的事,也应该宽恕些了,可他总避免不了多疑多虑。
人有时候坏在是会思考的动物,猜忌显得我们很笨。
不说点什么过意不去,只说一句对不起又不够诚意。这时候他竟希望素娴先说点什么。怎么明明他更年长,却像白活了两年,说话的本领一句没学会。
“饭菜在锅里,你自己热来吃吧,我吃过了。”说着她自去拣衣服洗澡。
她不说被误会的委屈,只是可笑,她就是那种学坏了去抽烟的人,不像人家,腰板挺得直板板的,一副告诉别人我是好学生的模样。
蒲木深吸口气:“素娴。”
她当没听见。
又第二声:“素娴。”
她停了下来等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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