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两侧的包厢门缝中,不断传来肉体激烈撞击的啪啪脆响、粗重如野兽般的低吼,以及女人被干到失神时发出的浪叫骚喘。空气中的雄性麝香与雌性爱液气味浓烈得几乎令人窒息。沈雨桐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心脏在胸膛里疯狂撞击,她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旋开了最深处那扇厚重的隔音门。
包厢内没有开大灯,只有壁面上两盏散发着昏暗琥珀色光芒的仿古煤气灯,将整个由深黑色隔音棉与暗红丝绒沙发构成的私密空间烘托得极其暧昧昏沉。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烟草味、波本威士忌的橡木香气,以及一种极具侵略性的强烈雄性荷尔蒙。
许曜就大马金刀地坐在正中央那张宽大的暗红真皮沙发上。
他身上穿着一件质地粗犷的黑色亚麻衬衫,领口的扣子随意解开了三颗,露出结实饱满的古铜色胸肌与线条分明的锁骨。袖口高高卷到手肘处,小麦色的小臂上青筋如虯龙般盘根错节,散发着原始而粗暴的力量感。他没有戴那半张遮掩身份的面具,刀削斧凿般深邃硬朗的五官在阴影中显得格外冷酷霸道。在他修长有力的双腿之间,昂贵的黑色西装裤裆部早已被一根巨大无比的物体顶起了一座极其夸张、高耸入云的帐篷,布料被撑到了极限,隐约透出一股灼热逼人的暴虐气息。
听见门锁转动的声响,许曜缓缓抬起那双漆黑如夜、充满着狼性侵略感的眼眸,目光宛如实质的皮鞭,精准而残酷地抽打在沈雨桐身上。他从她湿漉漉的长发、泛着潮红的脸颊,一路审视到她那胸前被冷气与慾望刺激得高高凸起、宛如两颗熟透樱桃般的硬挺乳头,最後定格在她那早已被蜜汁浸透、在灯光下泛着深色水痕的裙摆跨间。
「过来。」许曜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得像两块砂纸在剧烈摩擦,带着不容置疑的绝对支配力。
沈雨桐反手锁上了包厢门,将外面世界所有的道德、法律与声音彻底切断。她没有说话,甚至没有丝毫犹豫,就像一只被烙印了专属气味的雌兽,迈着有些发软的双腿,一步一步走向那个主宰她高潮与肉体的男人。
来到沙发前,沈雨桐没有选择坐在他身边,而是在许曜那两条分开的结实大腿之间,优雅却极其顺从地双膝跪了下来。
厚实柔软的黑色羊毛地毯瞬间吞没了她的膝盖。这个卑微臣服的姿势,让沈雨桐必须完全仰起头才能看着许曜的脸,而许曜则能居高临下、以绝对君王俯视奴隶的姿态审判她的一切。然而,在沈雨桐那双雾气蒸腾的眼眸深处,却没有半点被迫的屈辱,反而燃烧着夺回身体主权後、主动索求极致快感的炽热慾焰。她直勾勾地盯着许曜的眼睛,目光没有分毫闪躲,这是她在夜茑学会的第一条戒律,也是她用来撕碎贤妻假面的最强武器。
「离开他了?」许曜伸出一只粗糙宽厚的大手,五指粗暴地插进沈雨桐微湿的长发中,用力扣住了她的後脑勺,强迫她将脆弱白皙的脖颈完全暴露在昏暗的灯光下。他的大拇指粗鲁地碾磨着她滚烫的脸颊,眼神凌厉如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