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了……」沈雨桐仰着精致的面孔,樱唇微张,吐出带着威士忌香气的温热喘息。「我当着他的面,把所有事情都说了……我告诉他,我的骚穴只认你的大肉棒,我说我被你干得有多爽、被你操得天天出水……许曜,我现在没有家了,我只是一只无家可归、满脑子只想吃大鸡巴的骚狗……」
许曜漆黑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扣在她脑後的手掌骤然收紧,力道大得几乎让沈雨桐感到头皮发麻,但这股痛楚却直接转化成了腿心深处更为疯狂的收缩与痉挛。「那就把你的狗嘴张开,好好服侍你的主人。」许曜的声音沙哑得彷佛带着火星,另一只手拍了拍自己高高鼓起的裆部。
沈雨桐的呼吸瞬间停滞了一拍,随後化作更加剧烈的娇喘。她伸出微微颤抖、却无比饥渴的双手,摸上了许曜腰间冰凉的金属皮带扣。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喀嗒」金属脆响,皮带被俐落地抽开,随後是金属拉链被缓缓拉下的粗砺滑动声。
西装裤与黑色纯棉内裤被沈雨桐急切地往下一扒,那根被束缚已久的绝世凶器瞬间宛如怒龙出海般,伴随着一股灼热逼人的雄性热浪,「啪」的一声狠狠弹跳了出来,重重地拍打在沈雨桐冷白娇嫩的脸颊上!
那是一根粗壮硕大到令人头皮发麻的雄伟肉棒。长度足足超过二十公分,通体呈现出充满野性的小麦色,柱身粗壮得宛如成年男人的手腕,上面布满了如老树盘根般虯结凸起、剧烈跳动的紫青色青筋。那硕大饱满的深红色龟头宛如一颗熟透发紫的巨型香菇,顶端那道深邃的马眼正因为极致的充血而微微外翻,不断分泌出一股股晶莹剔透、黏稠无比的前列腺液,沿着柱身的沟壑缓缓淌下。整根巨物滚烫得如同一根刚从熔炉里抽出来的烙铁,散发着浓烈刺鼻、狂暴至极的雄性麝香与汗水交织的羶腥气味。
看着这根曾经无数次将自己的子宫口撞得发酸、将自己操到哭爹喊娘、当众喷出滔天潮吹的巨大肉棒,沈雨桐的喉咙不受控制地上下吞咽了一口唾沫。她感觉自己腿心的蜜穴已经彻底化作了一汪春水,淫水像决堤的洪水般不断往外涌,将薄薄的蕾丝内裤完全泡烂,黏腻地糊在大腿内侧。
「好大……每次看都觉得大得好可怕……」沈雨桐着迷地呢喃着,眼神里充满了狂热的崇拜与骚浪。她甚至主动将自己娇嫩的脸颊贴了上去,用自己柔软的肌肤感受着那滚烫青筋在柱身上的剧烈搏动,像一只温顺的波斯猫在蹭着主人的恩赐。「许曜的大鸡巴……好烫、好硬……光是闻到这个味道,雨桐的骚穴就痒得快要死掉了……」
「光看就能填饱你的骚嘴吗?」许曜冷哼一声,结实的大腿肌肉紧绷,按着她後脑勺的大手微微施力,将那硕大滚烫的龟头直接抵上了她鲜艳欲滴的红唇。「给我含进去,用你那张平时翻译外国名着的高级嘴巴,把老子的鸡巴舔乾净。要是敢漏掉一滴骚水,今晚我就把你的喉咙操烂。」
「嗯……雨桐一定好好舔……雨桐最喜欢吃许曜的大鸡巴了……」
沈雨桐娇媚地嘤咛一声,雾湿的双眼始终直勾勾地锁定着许曜居高临下的目光。她顺从地伸出那条灵巧粉嫩的丁香小舌,先是极其温柔、极其色情地在龟头顶端的马眼处打转,将那一滴刚刚冒出来的黏稠前液完全卷入口中。浓郁的雄性咸腥味在舌尖瞬间炸裂开来,刺激得她浑身泛起一阵酥麻的鸡皮疙瘩。随後,她的舌尖沿着龟头下缘那道深邃敏感的冠状沟,极其细致地一圈又一圈地舔舐、刮弄,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啧啧」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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